江神逸道:“你為什么不開車去呢?你的車多帥???而且你說你要去檢地司,御劍去有什么意思?檢地司里難道少得了劍客嗎?在劍客面前御劍,難道你能御出花兒來?他們怎么知道你的本事?你既然是以符劍師的身份參與,合該亮出符劍師的手段。你別說不好意思,你如今已經是超出凡俗的驕子,與眾不同不叫嘩眾取寵,反而叫特立獨行,甚至應該叫品味出眾。有好東西別人不該不接受,反而應該主動追捧才對。所以不要顧忌,開車去吧!”
湯昭:……
過了一會兒,湯昭道:“那會不會有點得志就猖狂的感覺?”
雖然這是江神逸獨有一份的扯澹邏輯,但湯昭竟然覺得有些被說動了。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在符會上得志,確實有點想猖狂。
眼見曛城已經遙遙在望,湯昭還是按奈不住降下飛劍,取出六龍。江神逸毫不客氣,將翅膀收起,先坐在后座上。
湯昭騎上車,發(fā)覺車身一沉,道:“你倒自覺?!?br>
江神逸笑道:“坐一坐怎么了?回去我借你的車開一開,在山莊里兜風幾個來回,難道你不借嗎?”
湯昭道:“我可以便宜賣你一輛。五折,夠意思吧?”
江神逸道:“我把你當兄弟,你竟然要掙我翻倍的錢?五折?三折你還有賺呢?!?br>
六龍一聲咆孝,載著琢玉山莊的兩個年輕人沿著官道向前駛去。湯昭并沒有全力沖刺,而是不緊不慢的開著車兜風。
云州的地勢遠不如昆崗開闊,但官道筆直平坦,路況比高原好了不知多少,要想飚速度肯定能飚上去,但湯昭并不著急,曛城近在眼前,一兩個時辰必到,這個范圍內,魔窟若降臨,早已陰氣逼人,既然沒有感覺到,那就是沒降臨了,他也就不必爭搶一分一秒了。而且,他確實好久沒看到家鄉(xiāng)的風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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