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色嘆了口氣,道:“先生早有猜測吧?之前不是特意提到閻王店了嗎?”
湯昭冷冷道:“閻王店殺人,可不做謀反的買賣。”
危色正色道:“正是,我也不想做。只是上了賊船下不來罷了。正如您所猜測,我受雇于昆玉劍派,正是他們放在劍州的內應之一。之前種種亂象,殺人釘紙條,也有我的力量在其內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然而我雖非良善,大是大非總是知道的,也想往光明處走。這些人倒行逆施,做謀逆的事,自然不能長久,我豈能與他們沉淪下去?在跟著那些人廝混時,無意中聽得先生的大名,得知您學問好,前途無量,又遠離昆崗,我正要托庇于您門下,一求平安,二求前程,不知您許是不許?”
湯昭呵呵一聲,這危色順桿爬的還挺快,自己說什么他承認什么,自己沒猜到的,他是一句不說,這回又有幾句實話?心向光明,大是大非,這等大話湯昭得打上幾十個大問號。
現在唯一肯定的是,危色作為昆玉劍派的內應,已經做出了背刺,這個年輕靈官明顯是背后遭到偷襲,是危色動的手。他是做出了改換陣營的投名狀,然而是真心投誠,還是行計中計,湯昭猜不出,也不想冒險。
因為此時是危急時刻,此地是亂戰之地,他急著回去,沒心情也沒時間跟危色勾心斗角,直接道:“你的話我沒時間分辨,但你是龍淵的大功臣,毫無疑問。如果是想做劍客,我便給你引薦龍淵首座,讓你不白費心力。如今先脫離險地再說吧。”當下直接轉身離開,往后跑去。危色微微一笑,跟在后面。
此時,地動反而漸漸停止,湯昭心中有事,并沒有察覺,危色漸漸跟在后面,卻是敏銳的察覺了——
地陷停止了!
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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