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等他早上起來,連午夜那段對話都不記得了。腦子里最后只記得被江神逸拉去喝酒的事,怎么回到床上也忘了。
所謂喝酒斷片兒是也。
第二天早起,居然日上三竿了。第二天是自由交流時間,倒沒有規定幾點到會場,湯昭晚起也沒人會提醒。龜爺從枕頭下爬出來,道:“有個事跟你說一下。昨天半夜有個陌生人進來,死乞白賴非要借東西,我看他煩就借了。”
湯昭按了按太陽穴,道:“誰?借什么東西?”
龜爺道:“叫什么色的,聽名字就不像好人,但他非說和你有交情,我叫你你也沒反應。看他那樣子不借他不走,我便當打發惡客了。”
湯昭還是湖里湖涂的,道:“色?危色?他要借什么?”
龜爺道:“他要借個空間袋之類的東西,說至少要一丈長的空間。我想那東西也不算什么貴重東西,就給他了。”
只能說不愧是多年老龜,居然說不算什么。要知市面上能買到的空間袋一般只有一尺方圓,且價值千金,若有一丈長的空間,絕非金銀所能買到。居然借給一個陌生人?
不過事情已然發生……恰好湯昭在這方面也富裕,給了便給了吧。
這個人是危色吧?昨天喝酒他還有點印象,不過晚上才見面,還沒深交,就上門來討要術器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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