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色道:“先生是第一次來符會,我也是。說實話,符會深如海,在下飄萍之輩,見識淺薄,只憑偶然的印象闖入此間,渾不知東南西北。只因結識了一位本地的朋友,由他指點才知先生是本屆大有前途的翹楚,這才厚顏拜會,只恐冒昧。”
湯昭恍然,看來這危色真是無門無派,怪道拜帖上只有一個名字而已。
江湖上無門無派,無根無由的浪子很多?有是有的,真不會很多。
要知人不能生而知之,學武首先得有師承,畢竟撿一本秘籍練成武功高手的機會不多的,就算撿到了,大部分人沒有師父指導也看不懂。如湯昭偶得桐花引鳳訣,要不是眼鏡指點,靠自己琢磨練到猴年馬月去?
再者,混江湖不是為了“混”而“混”,終究還要有所為,有所爭。或求財,或求名,或求個快意恩仇,或單純為了作威作福。但凡有爭端,總是人多比人少好,有組織比無組織強,勢單力孤哪里也混不好。所以縱然是師門單薄的散士,也多半要掛一個幫派為依靠的。
當然到了散人境界,罡氣大成,只要不碰劍客在江湖上就能橫著走了,就可以當名副其實的散人了,但他們也不是浪子,而是自成體統,周圍或多或少圍繞著些隨從、晚輩之流,自己也是一個勢力中心了。
所以像書里那樣浪跡天涯,行蹤無定的江湖客是很少了,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想安定下來的,只是未找到歸宿罷了。
眼前這個人既然投帖,未必沒有更進一步的意思。
這種事情第一見面不必細說,湯昭道:“俠客言重了,既然赴會,怎么會不想交朋友呢?不知是哪位朋友這么看得起我?”
危色道:“先生可能也記得他,昆玉下院李瓊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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