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震驚,也非恐懼,就是單純的緊張罷了。
底下掌聲四起,掌聲中還有人議論的聲音,顯然是議論怎么祭酒不上來,臨時讓其他人上來,流程能這么一日三變的嗎?
議論聲中,湯昭走上臺時,腳步比平時沉重,動作比平時生硬,就連臉也比平時白些。
這是他第一次登臺演講。
他面對過天魔,執掌過太陽,手下了結過無數兇獸性命,還曾面對面硬殺一位劍客,卻從來沒在這么大的場面中登臺演講。
面對敵人和面對聽眾,終究是完全不一樣的。他的夢想也是做個所向披靡的劍客,而不是擁躉萬千的老師。
一眼掃過臺下一排排腦袋、星星點點的眼睛,湯昭一瞬間把想好的開場白忘光了。
他精心準備數月的演講稿還在肚子里,時不時有一些字段在腦海里蹦,就是前面幾句全忘了。
他一時僵在那里,心里起了個念頭:要是當時不選脫稿就好了。
照著稿子念,何其輕松?
自己又不是專職的老師,裝這個相干啥玩意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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