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情報是危色帶來的,乃是一系列偶然碰出來的巧合,能得到可以說僥幸,應該是可信的。但危色這個人可信么?
危色和他沒什么交情,一上來就是推心置腹,全心投靠的架勢,稱得上謙卑至極了。然而他年紀不小,經驗豐富,多半是閻王店的殺手,焉能只是神交就托付腹心?
湯昭說他像王飛,不是說他長得像,而是說他們都滿口掛的是和自己沒關系的詞。
王飛說自己“普通”,危色說自己“粗人”。
呵呵。
王飛身為金枝玉葉,年紀又輕,未經世事,這樣的掩飾可以說幼稚,危色這等來歷不明的老江湖這么說可就刻意了。
湯昭暗中觀察,可從沒放下過戒心。
他放心不下情勢便來了會場,卻勸其他人別來。只是江神逸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而且又對祭酒的理論很執著,自然不會不來。烏孫童和車莎卻是有自知之明,直接就熘了,因為出不了島,便藏在客舍外的夾縫里,只求自保。而云西雁――云西雁拉著隊伍進了劍州中央的山里去找劍,根本聯系不上。說不定那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至于其他人,湯昭都沒有驚動。像吳云飛之類雖然也算有了交情,但并不知根知底,焉知對方不是臥底?反正出了事,這些大勢力弟子各有手段,說不定湯昭也不如。
只是他還沒等幕后黑手發動,先一步被朱楊拉進了靈境之中。
剛進來時,他還沒在意――關于精神方面的門道,他不算甚懂,但從來沒怕過。因為他有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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