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殿主面沉似水,但他一向嚴肅,也看不出表情變化,反而對雪山王世子道:“世子,你看呢?”
王飛正打瞌睡,這時勐然驚醒,啞聲道:“什么?”
北辰殿主看了他一眼,道:“世子不反對的話,我便讓他說完。看他還有不少言語,倒不妨有始有終。若真有荒悖之論,此地乃是孤島,誰也出不去。”
王飛用手抵住額頭,點頭道:“說。”
他們兩個做主的如此,旁邊張壽松乃是個武者,哪能反對?
北辰殿主沖著兩個清渠書院的年輕人道:“二位且不妨坐下,凝神靜氣的聽一聽。我聽說讀書最養氣,怎么二位都沉不住氣呢?”
尚尺素大怒,岳慎朗聲道:“讀書養氣,養的是浩然正氣。正當此時氣沖牛斗,與邪道勢不兩立。我清渠書院弟子是天子門生,從不敢違背書院門前訓示。今日歪門邪道妄想高臺教化,此乾坤顛倒,清白玷污之局。所謂非禮勿言,非禮勿聽。此非我等久留之地”說罷從懷中取出一劍,割下一片衣袖,甩在席上。尚尺素同樣如此,兩人并肩而出。
走到門口,他回望一眼,喃喃道:“太讓我失望了,
虧我以為你是開天辟地之人……”便頭也不回走了。
滿座寂然,過了一會兒,便開始有人陸續離開,起頭的是書院學生。
天底下但凡叫書院的勢力,多半和朝廷沾點關系,而且其中翹楚入仕容易,即使如今朝廷漸漸威嚴掃地,書院也能保留最后一分人心。
當然,還有一些人走是因為會看眼色。眼看此地有了沖突,上升到正逆的高度,留下來似乎有嫌疑,縱然不知道嫌疑在何處,但麻煩總是少沾一些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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