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色回應道:“想來是如此。”
湯昭道:“他臨死時把身份牌交給你是什么意思?”
危色搖頭道:“在下是個粗人,想了一日沒有頭緒。先生覺得呢?”
湯昭用手摩挲著石頭牌,道:“難道說殺他的人里名字有個昆字、玉字?”
危色搖頭道:“難說。但將他尸體搬來栽贓的兇手就有兩人,難道個個都有昆字?會不會是指的……他們門派內訌?”
湯昭緩緩捏住石牌,道:“我知道了。應該就是這個意思。我會把這個牌子轉交給應該
交的人。這次多謝俠士了。若非俠士,我險些沾上一身臟水。”說罷起身拱手相謝。危色起身還禮,惹得云西雁在臺上好奇的看了過來。
湯昭對云西雁笑著擺擺手,起身告辭,和危色一起出了小會場。湯昭突然道:“危俠客,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。”
危色用眼神疑問,湯昭笑著搖了搖頭,又道:“你這手易容術非常漂亮,我觀察了好久,竟沒什么破綻,一個人相貌可以改變,聲音可以改變,身形也能輕易改變嗎?”
危色道:“有些困難,矮小裝高大容易些。高大裝矮小就要難了,不過練了縮骨功也能應對。至于胖瘦,只能靠墊外物冒充。”
湯昭沉吟道:“縮骨功一般沒人練吧?沒想到你有這樣偏門的功夫,還能聞血追蹤,還有殺人于無聲的手段……這讓我想起了一個長輩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