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場花欄之外,就是海岸,確實比場內清凈。
湯昭道:“如今海上盡是龍淵的船來往,看你我兩人,恐怕反而惹人嫌疑。”當下轉身走回云西雁的講壇。就見云西雁送走了上一撥聽眾,正重新整理會場,等待一撥新人。
湯昭進來,笑瞇瞇道:“姐姐,我又來了,借你地方坐一坐。”
云西雁一怔,目光看向身后人,爽朗笑道:“那有什么問題?我下一場一刻鐘之后開始,行不?”
湯昭道:“足夠了,謝謝姐姐。”
湯昭在最后一排入座,危色坐在他身邊。湯昭從旁邊拿了茶來喝,束音成線,傳音道:“怎么回事?難道閣下身上有什么麻煩嗎?”
用內力傳音,簡單方便,尤其是距離近時絕不至于有人竊聽。而危色肯定也是會,只要內力有了火候,多少會兩手。
危色也拿了茶,用茶杯蓋輕輕撇了撇茶葉,傳音道:“若是我自己的事,絕不敢麻煩先生,只是事情涉及到先生,不得不叨擾。先生還記得李瓊生嗎?”
湯昭道:“記得……就是跟閣下謬贊我的俠客嗎?”
危色微微點頭,道:“是。正是他向我推薦了湯先生。他死了。”說罷輕輕遞過一物,乃是繡著七星的袋子,多半就是龜爺給他的空間袋。
湯昭一凜,道:“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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