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龜……老祖?!彼浀命x龜一族喜歡叫自己的輩分,“麻煩幫我選些魔窟方面的書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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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,身心疲憊的鞠天璇將大傷初愈、臉色慘白的朱楊送到了祭酒的下處,也就是客舍的天字一號房。
“駝先生。”天璇首座神色嚴肅,用公事公辦的口氣道:“明天的講壇就拜托伱了。一定要石破天驚,令鬼神失色才好?!?br>
朱楊雖然虛弱,精神倒還穩定,淡淡道:“我知道。貴殿主的神色明明白白告訴我,我若不能驚天地、泣鬼神,他就要叫我見鬼神了?!?br>
鞠天璇扯了扯嘴角,似乎要和善而笑,但最后沒笑出來,只道:“你是祭酒,我們豈會動自己邀請的祭酒?不過閣下還是安分些,顯然你的仇家本事不小,再輕舉妄動的話,我們龍淵的秘藥也有限,未必再能救你一次?!?br>
她說的刻薄,駝先生臉上漲紅,倒是看來有了幾分血色。他狠狠瞪了鞠天璇一眼,拂袖上樓。
鞠天璇自然知道激怒了他,卻不以為意,自從察覺到他堂堂祭酒親手暗算一個小輩,居然還失敗被反噬了之后,她再沒尊重過此人。無恥又無能之輩,還有理了?
無非是符會還沒結束,還要與他虛與委蛇罷了。
駝先生怒沖沖來到樓前,關了大門,神色居然平靜了下來,剛剛的怒容竟消散一空,仿佛那都是假的一般。
他輕輕捋了捋空蕩蕩的袖子,居然露出了幾分痛快,那是大仇得報,放下枷鎖的釋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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