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玉衡倒也沒過分,松開手轉頭道:“沒緣分的事豈有強求的呢?恕我無禮,湯兄勿怪。那么云師妹有意嗎?”
云西雁嚇了一跳,如避蛇蝎,道:“不是吧?你不知道我?你叫是我上臺給大家耍一耍劍還是講個土笑話?”
祁玉衡苦笑道:“罷了。這種事原是強求不得。在座這么多青年才俊,真的沒有人要挑戰(zhàn)一下嗎?”
他再看岳慎,岳慎遲疑了一下,道:“學生所學,都是圣人遺澤,并無別開生面之處,豈能登臺妄言,誤人子弟?”
祁玉衡再度失望,問了一圈,終究無人自告奮勇。
其實個人性格不同,有人謹慎靦腆,也有人好出風頭,愿意登臺表現(xiàn)。可是時間太緊,眾人權衡一番,還是以穩(wěn)妥為上。縱然有如江神逸這樣從不缺自信者,卻是剛剛找到自己的路,心懷迷茫,更不能傳道受業(yè)了。最后他只得道:“既如此,大家先散去吧。會議日程晚上發(fā)至客舍,明日會場見。”
大家陸續(xù)散去,湯昭走過祁玉衡身邊時,祁玉衡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湯昭轉過頭,見他神色沉重,略一停頓,終究又坐下,道:“我想看看選題。”
祁玉衡大喜道:“到底還是湯兄救我。你是天生適合登臺的。只要你往臺上一站,無需開口,便為符會添一筆光彩。何況以你的學識,半個時辰的講學有何困難?”
說罷,他掏出一頁紙,道:“這是我給湯兄準備的選題。湯兄如果不同意,這是祭酒選的主題,你可在范圍內自籌話題,只要跟主題搭上邊兒就可以。我們絕不干涉。伱慢慢看,晚間我去你那里找你,你把題目告訴我,我自請你去藏書館完善。時間也不用擔心,絕對比你想的寬裕。”
他又低聲道,“你不用太有壓力。因為祭酒的講壇在你之前。他有警世高論,必能石破天驚!你在他之后演講,恐怕那時大家尚未回過神來,未必把心神放在你身上。你只需做得四平八穩(wěn)的文章,叫大家欣賞你符會狀元的風采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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