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神逸道:“放榜啊。放最終座位的榜單。你應該有爭奪頭名的希望吧?據說龍淵搞了個儀式,前三名請了一群人吹吹打打,披紅掛綠到迎賓館門口報喜,你怎么也跌不出前三吧?直接等著報喜就是了?!?br>
湯昭想了想那場景,被人圍在門口吹拉彈唱,只覺得尷尬的腳趾扣地,道:“我還是去看榜吧,讓人堵上門吹嗩吶恐怖如斯啊?!?br>
江神逸不以為然道:“你逗我?這一套不就是學得朝廷科舉放榜嗎?你以前是讀書人,難道沒做過金榜題名的夢?那場景你都想象過吧?有什么可丟臉的?”
湯昭抹了把臉道:“倘若我高中狀元,不負十年寒窗苦讀,一朝為天下學子之魁首,怎么慶祝也不為過。但是一個符會座位么,還是別太夸張了?!?br>
話說龍淵真是處處都透著當初官府衙門的氣息,還學起科舉題名那一套了。
江神逸笑道:“你說的這么輕描淡寫,還不是成績傲人?若是那死活答不上題目的,還真有為這個要死要活。哦,對了,去看榜的時候小心了,別給人打了,當時被你淘汰的人想必還沒消氣,說不定想當面給你一拳。”
湯昭也笑道:“打我?那算他們找對人了。”
龍淵為了放榜,在小小劍州島上起了一座狀元樓。樓前三個大石碑,分天地人三榜,各自掛著金色、白色和綠色的綢帶。
此時最綠色綢帶那塊碑已經揭開,露出密密麻麻幾百個名字,每個名字后面都有桌號和座位。不同于白城前面那簡陋的榜單,這榜單上的名字,就是最終排名,公與不公,也沒有爭辯的余地了。
湯昭只掃了一眼,就不大關注。他們師兄弟并不會在人區,倒是在前面看到了涼州兩人。烏孫童和車莎差不多在人區的前幾位,因為人區名額最多,人區前排,在所有人當中也算中上之列。比起最開始排在末尾,這也算是個小逆襲了。證明著新成立的一百零八泉不是等閑之輩。說句難聽的,若是湯昭那兩個師兄來此,琢玉山莊真未必是這個新勢力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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