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昭看她出窗,一伸手,把烏龜抄起來,另一手已經拿起離火劍,道:“龜爺你這邊來,咱們準備撤了。”
烏龜奇道:“你也要出去斬繩子?”
湯昭搖頭道:“不,斬繩子云姐一人夠了,但要做好棄船的準備。我有不祥的預感……”說到這里,他心中突想:這一路上十分不順,是不是沒給自己施劍法加運數的緣故?回頭一定要常常給自己加上。
這時,云西雁已經蓄力完畢,足下用力,罡氣勃發,長劍出鞘——
劈!
一道劍光照亮了昏沉的水底,仿佛另一座燈塔。
巨大的腕足應劍而斷,木屋在水流的反推下沖出。
就在這時,水下旋渦皺起,一張血盆大口突顯!
大嘴早就埋伏在地下,乘勢而起,咬斷水流!
無數白森森的牙齒上下交錯,咬合在一起!
猙獰丑陋的頭顱,狹長扁平的嘴,密密麻麻的牙齒,這是一頭鱷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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