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神逸露出“懂得都懂”的笑容,道:“我那烏龜放在袋子里,外面人看不見。你那個龜殼太大,只能夾著,你說他們笑誰?”
湯昭正用胳膊夾著一個臉盆大小的烏龜,那烏龜縮著頭,只露一個龜殼,活脫脫一個縮頭烏龜。確實這個烏龜大小太尷尬了,若是小點,隨便放哪個袋子里一裝就是了,若是大點,索性就放在地上,還可以坐在上面扮演個龜仙人啥的。唯獨這個大不大、小不小的,背著抱著都很像妖怪現形,只好像一本書那樣夾著。
其實幾個同伴之所以好笑,是因為他夾著烏龜的造型和他平時文質彬彬的氣質落差太大,若是給不認識的人看見,也就……還好?
江神逸拍了拍湯昭,道:“師弟勿急,我看你的指引使者不同尋常,說不定正是你符頁做得好,獲得金鱗以上的隱藏獎勵呢?我看你這個龜形貌出奇,說不定是上古神獸呢?比如玄武、旋龜啥的。”
湯昭呵呵道:“師兄這話是勉勵還是自勉呢?你我的接引使者不是同族?你這個兆頭更好,獨占鰲頭……那不比金鱗更強?好彩頭啊。”
兩人互相陰陽一番,江神逸道:“之前咱們騎驢競速不分勝負,這回何不再比一比?看誰到劍州之后評價高?輸的回去全程吃住請客。”
湯昭自然應道:
“好,擊掌為誓?”
“擊掌為誓!”
兩人擊掌之后,各自揣著烏龜道別。湯昭突然反應過來,回頭沖著江神逸的方向怒道:“師兄你根本沒帶錢出來,回去你能請個屁!不是還是吃我?”
“啊,這位同學——”背后有人叫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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