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門等著敵人,要干什么?
想到這里,她的笑容便淡了幾分,道:“駝先生,這回的符會是我龍淵重回江湖第一次辦會,它必得是一場成功的、完美的、驚世駭俗的大會。”
駝先生微笑道:“當(dāng)然,當(dāng)然是驚世駭俗。若不驚世駭俗,你們也不會請我來了。就怕我的理論太駭人聽聞了,把這符師界攪個天翻地覆,反而給你們添麻煩。”
鞠首座道:“這個無妨,在傳法臺上,言者自由,先生想說什么,就說什么。我們正期待您的天翻地覆。”
龍淵舉辦大會,就是為了吸引萬眾目光,給自己聚光。若只是求個順利,辦得富麗堂皇、花團(tuán)錦簇即可,也不會請這位符劍師講課。龍淵雖不如當(dāng)年,祖上留下的面子還有幾分,就算是比駝先生強(qiáng)大十倍的鑄劍師,也不是請不到。
之所以請他,還不是因為他特立獨(dú)行,胸有暴論,而且愿意發(fā)表暴論。
不管這暴論如何離經(jīng)叛道,龍淵都不在乎,駝先生說的道理他自去和人爭辯,龍淵管不著,只要能給平靜如死水的鑄劍師界投入炸彈,引起廣泛議論甚至形成輿論風(fēng)暴,并在議論時常常提起符會就好了。
流量,很要緊。
當(dāng)然,這等暴論也得有所支撐,不能是信口開河的謬論,要是被人當(dāng)場指摘,一一駁斥,連會場都傳不出去,成了大笑話那就不好了。
鞠首座等了片刻,雙手微按,周圍的荷葉輕輕搖擺,互相交織,形成了一大片綠色屏障,道:“駝先生,此地沒有外人,能告訴我您等的是誰嗎?”
她見駝先生出神不語,道:“現(xiàn)在七大勢力的與會者都到了。歐冶氏移居天外天,應(yīng)該是不來了。北海元極宮路遠(yuǎn)還沒到。其他的莫干峰、玄素齋、倚天閣、風(fēng)氏還有次一等的飛天窟、畫骨樓、清渠書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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