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一動,一只烏龜慢吞吞從衣角下爬出來,和湯昭對視。
雙方互瞪,但一時沒說話。
良久,湯昭突然道:“你是哪一支?”
被放逐至淵底的那些,還是留在龍淵的龜蛋?
烏龜打了個哈氣,道:“我可不懂你這句話。”
湯昭道:“你既然不想說,為什么又給我看這些?好,我去問問其他龍源的人,他們派出來的烏龜都可靠嗎?”
他推開門,順著樓梯來到上方,舊淵史館中沒人,只有那些精制的壁畫靜靜不動,畫上的烏龜栩栩如生,這時再看,有些意味深長的意思。
他靜靜地從尾走到頭,再看了一遍壁畫,然后再次重復道:“不過,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呢?”
說到這里,湯昭有些納悶——我好好的來參加符會,最多想給山莊爭口氣,也給自己撈點兒紀念品,結果會還沒上,都遇到什么亂七八糟的?
這時,烏龜趕上來,扒著他的衣角往上爬。湯昭腳步一頓,也沒理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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