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神逸道:“你知道嗎?”
小烏龜道:“不知道。龜哥覺得……它愛叫什么叫什么。它叫七絕山,八仙山,你能把它怎么的?”
江神逸撇了撇嘴,相處兩日,他已經知道這小烏**腦不大靈光,懂得也少,倒是耗子啃尿盆——一嘴的騷詞兒。
但山上山下都沒有人,也沒有其他人能解答他的問題。
突然,就聽咚的一聲,山洞里出來一人。
這位既不是站著出來,也不是蹲著出來,而是躺著出來的,而且頭朝后,平平的從洞里滑出來,好似山洞中是個大滑梯一般。洞口有一片草坪,他滑到草上停住,除了灰頭土臉倒也沒受傷。
“啊——”他郁悶的張口欲喊,突然看到眼前有人從上至下看著自己,立刻面紅耳赤,聲音戛然而止。他企圖爬起來,但一時頭重腳輕,不能起身,最后認命的躺在地上。
江神逸看他的情形,神色不動,伸出一只手去拉對方起來。
那人順勢起身,就見江神逸相貌俊逸,神采飛揚,尤其是神色平靜,毫無譏諷神色,絲毫不以自己狼狽為怪,不由得心生好感,不由拱手道:“見笑了。”
江神逸道:“無妨,老兄剛從里面出來?”
那位點點頭,江神逸又問道:“里面怎么樣?什么情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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