滅了雞鳴山,注視已了。湯昭一行按照原定計劃,跟五樹堡告別,臨走時特意囑咐,胡莊之事不要露了破綻。橫豎胡莊的知情人死的死,沒的沒,當事人只剩下桑家兄妹,怎么處理都可以。
然后,一行人終于又上路了。
來的時候平平靜靜,走的時候悄無聲息。只中間進行了一場大戰(zhàn),事了拂衣去,深藏……多少有點溜走的意思。
倒不是怕百雄山追究,而是再不快走,艾鑫原來約好的鑄劍師就要來了。到底是同行,無故截胡了一大筆買賣,還是趕緊悶聲發(fā)大財?shù)煤谩?br>
三日之后,一乘四人抬的小轎到了山下。
那小轎四面垂著厚氈,平平無奇,四個抬轎的卻俱是一身白衣,身材高大勻稱,一表人才,更氣度不凡。這等人物走在街上都引人側(cè)目,在這里卻是轎夫之流。而隨轎走路的童子也是眉清目秀,腳步輕捷,身負武功。
小轎落地,童子等在來到山下,取出一根竹管,滴溜溜一吹,聲音一路傳到山上。
過了好久,沒有聲音傳回來。
那童子皺眉,轉(zhuǎn)到轎前,輕聲道:“公子,山上無人應(yīng)答。”
轎子里,一個清淡的聲音問道:“現(xiàn)在幾時了?”
那童子道:“巳時初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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