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里猶豫,臉色發(fā)沉,呆坐不動。滿桌的氣氛尷尬無比。幾個親戚胡亂喝了幾杯酒,相繼離開,外頭的酒席也草草散了。唯獨(dú)湯昭陪坐一邊,似要坐到地老天荒一般。
胡老頭出去送人,回來道:“桑大爺,千看完看,看你妹夫的面上。那小兒子我一直當(dāng)他死了,只跟我大兒子一同好好過日子。咱們兩村相隔不遠(yuǎn),結(jié)了這門親事就好比結(jié)了盟。將來共同進(jìn)退,一起抵御賊人,這不是好事嗎?老頭藏有一缸好酒,我兒生下來就釀好藏在地窖里,今年二十年啦。我拿出來,咱們好好喝一杯。”說罷起身拿酒。
他一離開,桑家梁吐了口氣,對湯昭道:“公子,叫你看笑話了。”
湯昭道:“什么笑話?世間不如意事常八九。這種事情還得看桑兄決斷。”
桑家梁搖頭道:“說是管不了,還是不想管。我知道別村的有人雖然怕賊、恨賊,卻恨不得自己也去當(dāng)賊。也不怕給祖宗丟人,給兒孫折福。這還是不知死。我有一個不情之請。公子一會兒跟他說說,那些賊人遇上江湖俠客,是怎么被一刀一個的。尤其是水賊是怎么被丟進(jìn)水里喂魚的。叫這老頭心里怕了,勸他兒子回來。”
湯昭道:“可以啊。這我拿手。”
正巧,之前他們就干掉過一船水賊,水里通電,死老慘了。
不會這么巧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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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這邊等著喝好酒,內(nèi)堂有人還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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