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家梁喜出望外,緊接十分局促,八尺長的漢子像小孩子一樣搓著手,道:“可是……兩位公子用不上這功法是不是?那我……我無以為報……”
江神逸搖手道:“客氣什么?這都是順手的事。我們敬你是條清白好漢。就是金山銀山,買不了我們樂意?!?br>
桑家梁略一遲疑,咬牙道:“雖然這么說,我姓桑的不是不知恩的人。二位請跟我來,我家里還有寶貝?!?br>
湯昭正戴著眼鏡看玄功,突然道:“桑兄莫要沖動?!?br>
桑家梁知道他的意思,他如何不懂財不露白的道理?不然也不會剛剛那么糾結了,但此時決心已下,道:“兩位都是這樣大氣的人,我豈能信不過你們?跟我來吧?!闭f罷取了桌上油燈,推門出去。
湯昭和江神逸只得跟上,并沒有驚動隔壁的涼州二人。不是信不過……好吧,就是信不過。到底雖然結盟,彼此不算多么知根知底,那二位好像除了泉水,也不是特別寬裕。人非圣賢,倘若桑家梁真有什么出乎意料的寶貝,他們兩個都未必守得住,那二位就更難保。若做出什么傷和氣的事,反而不美。
穿過后院,最后面是柴房,滿滿當當堆著柴火。
桑家梁推開房門,請兩人進門,然后小心翼翼的掩住門,把燈火藏在柴堆后面。一點點翻開柴堆,露出一眼地窖。輕聲道:“跟我下來?!?br>
嘖——真有藏寶的味兒了。
這氣氛,湯昭也不免覺得里面真有了不得的寶貝。
地窖里空間狹窄,氣味渾濁,滿滿當當都是一筐一筐的糧食。谷子、稻子、蘿卜外加幾個壇子,醬、酒還有酸菜。又把酒壇子移開,地下又是浮土,再挖開才見到三尺長一個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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