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劍生自然是要客氣些,何況此人做書生打扮,想必讀書也是湯昭的前輩,只要他有功名就比湯昭強,因為湯昭在文道上最多算個蒙童,叫他童生都算恭維他。
那書生還了一禮,道:“冒昧登門,打擾兩位小郎君了。”
湯昭道:“無妨,先生里面坐。”
那書生搖手道:“不敢如此叨擾,晚生漏液拜訪,實是心頭有疑惑,惴惴不安,輾轉難眠,這才冒昧前來。”
湯昭道:“先生有何指教?還是請至舍下詳談。”
那書生連聲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
江神逸聽他倆在門口互甩文辭,三推三讓,又是好笑又是不耐,道:“先生快請進吧,你要不進,我這位師弟當真能推讓一晚上。”
那書生進門,湯昭先倒上茶來,那書生推辭一番,喝了一口,將茶杯放在手中握著,仿佛在暖手。
湯昭和江神逸對視一眼,微感訝異,即使是他們這樣的江湖新人也知道,不能在外面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,所以湯昭剛剛倒茶沒有認真推讓,沒想到那書生真的喝了,想必要不然是真無知書生,毫無經驗,要不然是自恃實力,不怕暗算。
既然是劍生,還是后者可能性大些。當然,也是表明沒有敵意。
湯昭心中微松口氣,道:“先生夤夜造訪,有何指教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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