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舟道:“想必是一見人來了蹲在樹叢里,別人都走了半個時辰不敢抬頭的那個。”
鄧崇道:“想必是……”
薛夜語突然叫道:“阿昭!”
湯昭轉頭,薛夜語沉著嗓子,道:“想個什么辦法,把音隔一隔?!?br>
湯昭側頭一看,兩張桌子還是有一定距離的,一般說話那桌倒也不至于聽見,就怕其中有武功不差、耳力不俗的,就能把這邊的話聽的清清楚楚。
最好不僅隔音,視線也阻隔了。
他左右環顧,看到旁邊有兩盆花木,搬了過來,一左一右擋在桌前,撕下符頁纏在花樹上。
符式——草木蔥蘢!
花樹枝條快速生長,葉片和花朵也膨大起來,枝葉互相糾結,霎時間結成了一座屏風,將兩個桌子相互隔絕。屏風翠綠欲滴,生機盎然,點綴著鮮花朵朵,香風陣陣,仿佛置身花園一般。
薛夜語松了口氣,這一手當真漂亮,不但遮擋住了酒桌,還改善了環境,多少挽回了小弟子心中真玉師兄的形象。
石純青起身,喝道:“你們兩個繼續說,我倒想知道當年還有什么糗事是我們不知道的?最好聲音再大點,讓那桌的孩子們個個聽到!你們也就有嘴上有功夫??纯磶煹艿姆剑@一手別說當初,就是現在你們能做的這樣干凈利索么?就這么點本事,還好意思當著師弟大放厥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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