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惜福微微抬頭,燭光照射下,一瞬間眼波似有水意,但緊接著恍若無事,反問湯昭道:“我看你今日心情不好,是學習太累了嗎?”
湯昭欲言又止,道:“是有點累了。”他擦了擦眼角的黑眼圈,顯然昨晚真是沒睡好,道,“人心如海洋,難以捉摸。人力恐怕也難以改變。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,可是桌上哪一道菜撤了也是可惜,哪一個人離席也是不舍。”
這兩句感慨沒頭沒尾,花惜福年紀輕輕,哪里有什么共鳴?她也奇怪,湯昭不是多愁善感的人,怎么好端端的發起這種感慨來了?
不過她想起了山下的母親,也有些惆悵,道:“是啊,想想時間也真快,一晃神的時間,上山已經三年多了。唉,你知道鄭綬和崔秦娥分了嗎?”
誰?
湯昭花了一點時間才想起這么兩位,原來是和他們一起上山那對豪門敗者夫婦,也是青玉弟子,湯昭上山之后就沒跟他們聯系過了,此時奇道:“他們分了?合離了?”
花惜福道:“那倒沒有,山上又不管離不離的,誰來行這個手續?他們分開各自找了。鄭綬換了好幾個墨玉小姑娘,崔秦娥扒上了六師兄。”
湯昭雖和小弟子們友善,但真不知這些狗屁倒灶的事,蹙眉道:“沒有欺男霸女的事吧?”
花惜福道:“那倒沒有,咱們山上不理山下的身份,他們還沒資格欺男霸女。但有幾次爭風吃醋,鄭綬和童光師兄爭一個……”
湯昭懶得聽,道:“什么亂七八糟的,這些人都不是好東西,你別和他們來往。早早學會三十七套基礎符,搬去做白玉弟子,那邊的環境好得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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