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人呆滯了一些,突然同時抬頭,道:“你們贏了!”
江神逸神色得意,道:“那是當然。是云州人厲害,還是涼州人厲害?”
那青年低頭道:“我們涼州有很厲害的人。但我們不如你們。謝謝你們救了師妹。”比起那女子口音純正,他的口音很重,一聽就知不是中原人。
湯昭見他們兩人性情直率,心緒稍平,道:“不必道謝。生死之事不是兒戲,怎么能放著不管呢?只是我還是不明白,你們怎么斗起來的?”
江神逸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好端端的在路上走,這二位攔住了我,先問我是不是符劍師,然后就要跟我比試高下。我一開始沒答應,他們口口聲聲什么涼州挑戰,要云州符劍師接招,我不能給云州丟人,這才應戰的。”
大概是游戲玩完,江神逸也下頭了,覺得剛剛那游戲確實危險,自己做事著實有些輕率,雖不肯認錯,還是不免向師弟多解釋兩句。
湯昭看向對面兩人,肅容道:“那位兩位涼州同仁,為什么要攔路挑釁呢?”
兩人對視一眼,女子道:“我們沒有惡意。涼州一百零八泉烏孫童、車莎見過兩位師兄。你們也是去劍州符會的吧?我們想和你們結作盟友。”
湯昭其實有一點猜測,但還是覺得古怪,道:“要結盟為什么要挑釁?”
那女子車莎道:“我們想要了解你們的實力。涼州的風俗,獅子和獅子做朋友。成了朋友就沒有辦法全力動手比試了。所以只好先動手,大家不打不相識。”
江神逸道:“別老涼州涼州的。你們涼州的規矩去涼州使,這里是云州!我們可不會跟把性命當做游戲的人交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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