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融略感詫異,道:“居然還有人記得我這個號?”
湯昭神色嚴肅,甚至有點緊張,道:“學生忘不了。十六年前,我出生那一年前,您中了狀元。”
江神逸詫異,雖然現在天下有亂世的征兆,狀元似乎不值錢了,但那也是三年一個,天下學子之魁首。尤其張融看來也不過四十歲,十六年前也不過二十多歲,這個年紀的狀元,當真是少年天才。
湯昭感慨道:“您是大晉最年輕的狀元,民間都說您是文曲星下凡。我爹爹聽了您的大名,給我取名為昭,想讓我像您一樣金榜題名,光宗耀組。”
張融也不由感嘆道:“原來小友和我有這樣的緣分。那么小友如今進學了么?”
湯昭赧然道:“慚愧,學生讀書不成,早早改行了。”
張融反贊道:“改得好!如今這世道,讀書百無一用。晚改不如早改。我就是改的晚了,耽誤了大好時光。”
三人結伴而行,騎驢出了鎮店,漸至郊野,道上無人。張融放開心扉,道:“我少年得志,進了朝堂,本以為進可大展宏圖,兼濟天下,退可為民父母,造福一方。哪想到被扔到翰林院編書,一編就是數載。”
湯昭道:“您編的是前朝魏史?”
張融道:“編了一部分。還有一本雜書,《域外圖志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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