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的心血傳承不付之東流啊。”
“哼哼,你知道就好。就算不為我,你們檢地司那么多等著劍的散人也盯著你呢。”薛閑云放緩顏色,道,“你要確定鑄古劍,那劍身的材料不用考慮材料間的沖突配合,那就是越珍貴越極致越好。我這里有的材料你都看過了,勉強用也不是不行。但還是差一口氣,去仲春符會時可以留心,那邊是有好東西的。成績越好,越能接觸更珍貴的材料,若能進劍州的秘境,那就十拿九穩(wěn)了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聊著聊著,門一開,石純青端著一個浮球進來了。
湯昭行禮道:“大師兄。你身體好些了嗎?”
石純青微笑道:“沒有大礙。多虧了你和八師弟救援。我是越來越不成了,好在山莊還有你們。”
薛閑云道:“好了,今日就研究你師兄千辛萬苦從塞外弄回來的苦寒之氣。為了這一縷寒氣,純青快把涼州荒原走穿了。”
石純青笑道:“也不算辛苦。塞外風(fēng)光好,人情奇,與關(guān)內(nèi)大不相同。雖然寒冷,卻是難得的經(jīng)歷。在大荒原上望日升日落,春秋更替,當(dāng)真開闊心胸。要不是回來時被百雄山盜賊發(fā)現(xiàn),這一行本來是很順利的,我還弄了些特產(chǎn),回頭給大家分一分。倒是師弟們要去的劍州,一路風(fēng)波險惡,可要萬分留神。”
湯昭還沒說話,薛閑云道:“什么風(fēng)波險惡,不過是鑄劍師學(xué)徒的聚會罷了。你又不是沒去過。”
湯昭道:“師兄也去過仲春傳符會么?”
石純青道:“二十年前去過,可惜實力不濟,收獲了了,和沒去一樣。比不得師父。當(dāng)時就備受矚目。被看好成為強大的鑄劍師。”
湯昭咦了一聲,道:“難道說二十年前,師兄跟師父一起去的嗎?”
薛閑云道:“怎么了?二十年前我也是年輕小伙子,純青比我小不到十歲,我們一起去怎么了?那時候我可是結(jié)下了不少人脈,現(xiàn)在他們都成了地位不俗的鑄劍師,說不定這回你們這次還能受當(dāng)年的益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