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掀開棉布門簾,一股熱浪撲面而來,斗笠上的積雪遇熱融化,化為水珠沿著邊緣流淌下來。
客店大堂也有伙計,卻是個中年婦人,衣裳雖是粗布的,卻漿洗得十分干凈,看起來干凈利索,上前為兩人摘下斗笠,卸下披風,笑道:“客爺,是打尖兒還是住店?”
脫下披風,兩人露出相貌,高個子是個英武青年,矮個子真是個小孩兒,也就是十二三歲模樣,唇紅齒白,斯斯文文,有幾分書卷氣。
那青年道:“先拿點熱黃酒和姜湯,再下面條。本地的山貨野味,有新鮮的就上。看情況再說晚上住不住。阿昭,還有什么想吃的?”
那少年搖頭道:“沒什么,不要姜湯了,太辣。我也來點酒。”
那青年呵呵道:“不要姜湯,來點兒果子茶。”
那老婦一一應是,將兩人帶到樓梯,道:“兩位,樓上有雅座。”
兩人正要上樓,突然背后有人道:“兩位,是從合陽來的嗎?”
那少年一愣,雖然沒出聲,臉上已經帶出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那青年混不在意道:“伙計,你們店里常駐有算命先生?來人就給算一命,這個服務很周到。”
說話的是坐在前臺的一個中年人,本圍著皮裘大衣,瞇著眼睛烤火,這時站起身來,恭敬道:“小人是店里的掌柜,姓柳。恕我冒昧,二位請上天字號雅間,酒菜一會兒就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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