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劍廬,就聽院中風聲大作。湯昭一下子從倦意中清醒,從籬笆墻往里看。
只見院中一個白衣少年正在練劍。
他沒帶那拉風的翅膀,一身粗布素服,喂手中青鋒而已。那三尺劍在他手中如一團光,一堆雪,無處不在,無孔不入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只見他身姿舒展,神色專注,劍法凜然生寒又翩然似仙。
谷愥
真是好劍法。
湯昭如今已經有些眼力,也見過許多武功高強的高手,純以劍招而論,江師兄實為首屈一指,看得神馳目眩,心曠神怡。
一套劍招練完,那少年收劍而立,長出一口氣,略一抬頭,只見籬笆墻后有一個腦袋,不由大駭,喝道:“誰?!”
湯昭被他發(fā)現,忙拱手道:“江師兄,是我啊,小弟湯昭,你帶我上山的,還記得嗎?我偶然路過,打擾你練功了。”
江神逸稍微松了口氣,聽到練功兩個字,白皙的臉上陡然通紅,怒道:“練功?誰練功了?你胡說八道,給我滾!”
湯昭以為他不滿自己偷窺,再次致歉道:“是我唐突了。”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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