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昭錘了一下手掌,他好像找到了符劍師們的裝修風格——別管什么風格,先要給自己選個吉祥物,然后把吉祥物裝在房上,穿在身上,背在背上,務必要所有人都記住才行。
薛夜語閑聊道:“我聽說他帶你上的山?還起了點誤會?”
湯昭道:“也不算誤會。”便把之前的事說了,
薛夜語聽了笑道:“不愧是他,這死要面子的性子總是不改。回頭你把牌子還給他吧,好歹也是只有一次的機會呢。記得要沒人的時候偷偷還。只要不在人前,不干系他臉面,他還是很好說話的。不過現在別去,他白天不在家,一定在外面閑逛。”
湯昭記得李至靜也說過,道:“天天閑逛嗎?”
薛夜語道:“就是瞎逛。爹爹就是看他太閑了,才會安排他做些接引的活計。他是出了名的不修煉,不學習,但是實力還特別出色。武功應該是最強,符式也會得特別多,那是天縱之才,他的天資應該不下于你。”
湯昭道:“我哪里能和師兄比。”
話雖這么說,他心里有一點兒小小的火苗“蹭”地燃了起來。
那好像是……少年的好勝心。
雖然小時候湯昭被認為學武資質平平,他也安心接受了,但經過好幾個前輩師長輪番的肯定,他也漸漸變得自信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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