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路過一間隱在霧中的房屋,那屋子方方正正,十分整齊,薛夜語指點道:“那是大師兄的劍廬。石師兄是爹爹第一個弟子。他跟爹爹的時候我都還沒出生。小時候他常常帶著我去水邊玩,就像我第二個父親一樣。”
湯昭道:“大師兄啊……”提起大師兄,他好像聽過一些故事。不過故事里師妹可不會認為師兄是“父親”。
又走一陣,就見一座道觀臨水而建。白霧稍散,可見道觀莊嚴整潔,頗具清凈之氣。薛夜語道:“那是二師兄的劍廬,他出身道門,精研清修養生之道。他如今下山去了。我原想二師兄既然在外不歸,你就先住他的劍廬唄?爹爹卻不許,說我小氣。我想想爹爹說得不錯,不然二師兄回來,連落腳之處也沒有,不是太可憐了?”
湯昭連連點頭,比起住別人修好的大宅,他還是想有一間自家的屋子,哪怕是茅草房也可以。
他問道:“二師兄下山去了?他出師了嗎?”
薛夜語道:“不是。他和爹爹鬧了點兒別扭,下山去了。好像是去京城做官了。”
湯昭“哈?”了一聲,道:“不是清修嗎?”
薛夜語笑道:“你跟爹爹說的一樣,爹爹就罵他官迷心竅,清個鬼的修。他之前寫信來,說在京城里混得如魚得水,步步高升。爹爹氣的把他的信全撕了。”
湯昭:“……”
緊接著,薛夜語又指點他正經過三師姐的劍廬。
倘若說大師兄的劍廬還有個影子,那三師姐的連影子也沒有。湯昭極目望去,只看到厚厚的濃霧,似乎不只是水邊的霧氣,還摻雜了其他,讓霧氣透出淡淡的紫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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