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極笑道:“都到這會兒了,你到底還有啥話要說?眼前就咱們倆,你就是想造反也可以跟我說。”
湯昭連忙左右看看,果然沒人,松了一口氣——不是為自己,而是為刑極,這口無遮攔也過分了吧?道:“不是我的事,不然我早就跟您說了。我怕在公事上僭越——其實我覺得求不得劍,很可以和衛長樂合適。因為它的劍意是重視,和消失法器也就是忽視有異曲同工之處。”
刑極沉吟道:“這倒是沒想到。你能確認它的劍意?是薛莊主分析出來的嗎?還真有可能。不過就算這個劍再怎么偏門,也輪不到一個訓導營的學員去試?!?br>
湯昭道:“我知道?!本鸵驗椴豢赡埽詻]必要說。
刑極道:“不過如果現役有功勞的司衛都試過不行,我可以請求讓他來試。但就算是匹配成功,也需要他用非常非常大的功勞來換。也許是至少十年的積累又或者九死一生的任務?!?br>
湯昭也不知衛長樂會怎么選擇,想來他那么謹慎的性子,因為會選擇穩健的道路吧?
湯昭又道:“能叫狴犴出來道別嗎?”
刑極好笑道:“還有這個要求?”當下揮劍召出了顯化的狴犴。
顯化之后,狴犴的全身皮毛根根真實,手感絕類大貓,湯昭摸了摸它紅色的頭,狴犴不滿的搖搖頭,但也沒特別抗拒。
好好地擼了一番,湯昭收回手,大禮拜別了刑極,目送刑極下了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