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昭輕聲道:“怪不得有人有罪,有人無罪。”
彭一鳴道:“什么有罪無罪?這要是前線還有得說。我上過前線,那時想的是非我族類,你死我活。可是現在在哪兒?這是哪里的土地?來的是什么人?要來干什么?我們背后是誰?侵我鄉土,害我百姓,哪有無罪的?”
這番話刑極也說過,當時湯昭就深以為然,彭一鳴再說,他心中更是堅定,他固然崇敬判官,但他不是判官,是非對錯,他也有自己的判斷。
當下他道:“大人,你那個赦免術器能借我么?”
彭一鳴皺眉道:“你要干嘛?這術器只能臨時用用,可不能讓你御持權劍。你還要去上面戰場?不是我瞧不起你,你自己想想以現在的狀態去了夠干什么?”
湯昭道:“就是以防萬一,我也不是完全無力。我還有其他的術器……”
還有法器,還有半個權劍。
主要是干看著等結果太煎熬了。
彭一鳴望著頭頂的滾滾雷云,沉吟片刻,道:“術器可以借你,橫豎權劍在你手里,或許有需要的時候。但我可不會送你上去。你想參戰,就得能自己上去,連飛上去都做不到,還想插上一手,那不是笑話了么?”
湯昭接過術器,抬頭望天。
天上陰云密布,云中電蛇狂舞,有雷暴在醞釀,倘若那也是天魔手筆,上面的戰況一定激烈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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