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極道:“威名?倒也可以這么說。你雖然只是劍客,卻是最難纏的那種。都說你的劍意是求不得,在你的劍術中,越想得到什么,越容易失去。越想攻擊什么,越不能中的。我看是惑人耳目。你能吸引人看,吸引人聽,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拉到你想要的地方,然后你趁亂渾水摸魚。你是個迷惑人心的妖僧。”
他的解說和湯昭自己猜測相印,說穿了沒有那么神奇,但身在局中反應不過來就很可怕了。
這讓湯昭想起了衛長樂那把法器,說厲害就那樣,但有時候近乎無解。
不過刑極這樣詳細的解說……
刑極停頓了一下,道:“湯昭,你懂了?”
湯昭立刻懂了他的意思,道:“我沒問題。你先走,這里交給我吧。”
刑極難得笑道:“別逞強,我走了你可沒人幫忙,被打了別哭。”
湯昭笑道:“開什么玩笑?我是您千辛萬苦培養出來的,總不能只為了邊緣劃水吧?好歹把這個戰場交個我……喂喂喂,走得這么快嗎?”
沒等他說完,刑極已經匆匆離開了。
他背對著刑極,沒看到刑極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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