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罪惡……
太惡心了!
隨著這些人力量的暴增,他們的罪惡同樣在飆升。在明斷的感覺中,他們帶給湯昭的惡感前所未有,就像世界的污漬、渣滓,像一塊垃圾、痰漬,只察覺到他們存在,就令人腸胃翻騰,無法容忍。
原來,狀態不同罪行也不同嗎?
他們以這種狀態,到底犯了多大的罪行,殺了多少人?
這些人,還能稱之為人嗎?
湯昭真的很憤怒,握住劍的手漸漸更緊,青筋從手背暴起,無需劍術,一道道劍芒在劍刃上來回躍動,仿佛霹靂天罰。
那種劍芒,是劍的憤怒。
長時間持劍,他越發能清晰地感覺到劍的情緒。之前明斷的是魚的罪行,有時候某魚罪輕微,湯昭渾不在意,劍也并不激憤。有時候某蝦似乎罪大惡極,劍很憤怒,但湯昭感覺其實一般,反而主動約束劍,這時候劍芒也并不激發。
但當惡貫滿盈之徒站在眼前,湯昭自發的憤怒和劍的嫉惡如仇同時爆發,產生了微妙的共振。
劍芒暴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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