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教徒中明顯領頭的人森然道:“這樣稱呼本教,你這娃娃是檢地司的人?檢地司都這么無恥了?讓小孩子拿劍玩,我們教徒出任務都不找年紀這么小的。但既然當了檢地司的狗,那就是該死!”
他一面說,周圍的人還在不斷地圍上。
湯昭雖見人越來越多,卻夷然不懼,冷笑道:“你們怎么進來的?挖地道挖通了?”
那領頭的人臉色難看,道:“你連這個都知道,看來左旗的蠢材失風時,你也在場?很好,又多了一條取死之道?!?br>
湯昭道:“別急著稱呼別人蠢材,怎見得你就不是呢?你們香主來了么?”
他不說這個還好,說了那領頭的神色猙獰,叫道:“你這狗崽子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,殺了他——”
其中一個教徒上前,獰笑著抓向湯昭,湯昭長劍橫掠,甚至沒用劍術,劍鋒掃蕩,將他一劍剖開。
鮮血四濺。
湯昭往后退了一步,沒讓血跡濺到自己身上。
“事已至此——”湯昭握緊手中劍,“你們都留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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