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能辟邪,這是他印象中的常識,此時算是歪打正著,正好用光明將影子驅散,化出一片無影區。司立玉攻擊之后立刻發現了異常,拉著裴守靜躲進了這影中孤島,若是再晚一點兒,就可能有人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
那團火焰照到的光明,是他們的保護罩,也是他們的牢籠。鋪天蓋地的影子已經將他們困在孤城中,孤立無援。
此時,什么白發人都不重要了。從陰影中逃生才是第一位的。罔兩是劍客、劍俠都奈何不了的怪物,不是舉著火炬就能平安穿行的。
然而,白發人還在怨毒地盯著他們。
他已經是個無心人了,心臟在白魚那里,并不是治愈了,而是徹底封印,維持著死亡前尚在跳躍的狀態,他并沒有死去,也沒有活著,是個陰陽兩棄的活死人。
他心中仇恨欲狂,卻帶著一絲茫然。
誰偷襲了我?
剛剛那一劍太莫名其妙了,是從背后來的、全然隱蔽的偷襲,偷襲者來了又走,毫無痕跡。他似乎看見一點兒影子,但根本想不起來,漸漸地,連影子都模糊了。
似乎沒有別人在,只能是眼前這幾個敵人中有人偷襲了他。
是檢地司那雜碎嗎?
不,他正從地下原路偷襲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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