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入腹,陽魚的肚子又大了起來,它不堪重負的擺擺身軀,輕輕地吐出一縷縷紅線。
每吐出一縷紅線,白魚的身體瘦了一絲,而白發人身上就多出一條傷口。
當初怎么封印的,如今又怎么吐出來。
那些有的是剛剛司立玉偷襲時留下的傷口,有的不是,甚至不知道是何時封起來的。
一道道傷口憑空出現,鮮血撒落,就像有人拿著小刀對他凌遲。
“咯……”咬牙聲不住地摩擦,白發人拄著劍,硬生生站了起來。
“我是……不死的!”
他說話時,一滴滴鮮血滑落,胸口貫穿的洞空空蕩蕩,仿佛有風穿過。
白魚在他身前游弋,腹中隱隱有一處器官在跳動。
無心之人,能活否?
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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