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難也難,說簡單也簡單,火焰與光影從來都是一對好朋友,離火劍除了劍法還有一個劍術:焰幻身。
他剛剛早就離開原地,留下的不過是個幻身,替他吸引了火力,被攻破之后,他又顯出真身而已。這幻身并不能掩蓋氣息,急切時騙騙劍象還可以,正面對敵時不大好用。
此時血色消散,白發人從血霧中重新出現,他已經不止是狼狽,身上血跡斑斑,更多了一條條的傷口,幾乎比得上昨晚的司立玉,身前飛舞著一條白魚。
白魚此時散發著朦朦朧朧的光,突然,腹中出現了朦朦朧朧的紅痕,就像內臟處被人割出了一道道傷口。
隨著白魚的傷口越來越多,白發人身上的傷口漸漸消失,甚至連染上的血跡也全消失了,最后只剩下衣衫略凌亂,人已完好無損。
只是他背后的魚已經全變成紅色,腹大如鼓,只有外面一層皮還是白色,便如餡兒極大的山楂湯圓。
湯昭第一次如果看見這條魚,他絕對猜是鯨。
裴守靜道:“這條魚能把他身上的傷口也吞下去了。什么都能吞,真元、罡氣、血、傷害……”
湯昭補充道:“還有意志和人本身。”
說到這里,他又看到地下精致的梅花圖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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