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擊不但來的突然,而且來無影,去無蹤!
它沒有形狀,甚至沒有光芒,只有一道極隱晦的波動,就像空間凹陷了一點,然后迅速地恢復原狀。
湯昭一瞬間呆住了,緊接著頭腦劇痛!
那不是頭疼,不是身體上的疼痛,而來自更深處的痛苦。
精神……不,還要更深,甚至接近魂魄!
魂魄深處傳來的痛苦,并不尖銳,而是一種磋磨的,沉悶的痛苦,就像磨盤在絞磨血肉,又像是碎掉卻取不出來的骨肉在關節處滾動。
雖然湯昭能忍耐,也忍不住抱著頭,痛苦呻吟。
刑極呆了一下,死死地盯著那人頭白魚,一字一句道:“劍種——你在制造劍奴?!”
人頭魚詭異的笑了起來,“哈哈、哈哈”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著,殊無笑意,甚至不像是人發出來的聲音。
刑極定下神來,大聲叫道:“薛夜語——你出來!”
薛姐姐從小屋中探出頭來,道:“怎么?驅逐了罔兩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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