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昭被她說的也有些心動,畢竟他也有個開大集團、掙大錢、繼承陳總遺志的夢想。符劍師好像更能實現他這個夢想。
但他也有個劍客夢想,那是他從小就埋在心里的,無數次幻想過的最純粹的夢想,說是情結也不為過。
兩個夢想擺在一起,他還是向劍客傾斜。
薛姐姐看他神情大體也猜到一二了,其實少年們的選擇都差不多,都要當劍客。琢玉山莊當然也是驕傲的,一般這等吃著盆里望著碗里的小屁孩一律掃出門去,就算將來他們求著回來也一律記名弟子處理。但誰叫湯昭不一般呢?
她繼續道:“當年祖師就曾說,鑄劍師和劍客本是一體,最完美的劍客拿的一定是自己鑄造的劍。為什么劍客動輒劍心失守,不是瓶頸就是退劍,還有玉石俱焚與劍同歸于盡化作權劍的?一開始就不匹配,勉強撮合,最后漸行漸遠,分崩離析。好多人說劍客與劍如夫妻,哪有那么多神仙眷侶?真正的劍應該是自己的孩子才對。不,應該就是自己,親手塑造的另一個自己,貌合神也合,那才叫人劍合一。”
湯昭覺得這比喻的還挺可怕的。
不過他更振奮的問道:“所以說其實可以全都要?”
薛姐姐“呃”了一聲,道:“是啊。不過是有主次之分罷了。你現在年紀還小,做決定很重要。不僅是學什么,還有在哪里學。是在——”
她指了指畫上,“神仙洞府學呢,還是那枯燥血腥壓抑的訓練營學呢?”
“嗯……”
湯昭嘆了口氣,道:“我也……”
薛姐姐截住他道:“沒關系,這樣大的決定你一時半會兒肯定決定不了。你就先在我這里住幾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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