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,聽得有人在說話。
“姐姐,這件事你一定要幫幫我。”
這聲音很熟,是薛姐姐的聲音。
“姐姐,我叫你姐姐行不行?這件事實在難辦。刑極那里說不通的。”
這聲音也耳熟,是女子聲音,是誰來著?
“不就是要一個人么?你不是刑極的……”
“刑極這個人你不知道,他什么時候聽別人的?他看重的人誰也搶不走,就算是指揮使都不服。何況其他人?”
“算了,你不肯幫我,我自己來好了。若論實力,琢玉山莊未必就比指揮使差。我把人帶回去,他還能堵上門來?”
“唉唉,有話好說。你這么大包大攬的,那小孩同意去跟你做符劍師了嗎?可不興牛不喝水強按頭的啊。”
“為什么不愿意,他是天生的符劍師啊。符劍師可比什么重劍士有前途得多了。你說劍客?呵呵,畫餅罷了,就算天賦驚人也得有驚人的運氣才能有劍配合,檢地司上下人多劍少,爭搶的那么厲害,他又無根基,得等到猴年馬月?跟我走只需三年五載,我保證他能獨立煉制術器。”
“這話你之前說還行。湯昭可是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了,而且方向是相當大路的。他沒有根基,現放著刑極在呢。以刑極的人脈,他上上下下活動一番,尋一柄劍也不難。你問問那孩子,到手的劍要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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