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守靜手中持著一團銀光,只是不再是梅花亮銀錘,而是一張銀胎犀角弓,她就是用這張弓射出來的箭救了王誠一命。
這把弓也是劍,依舊是裴將軍劍!
一射百馬倒,再射萬夫開。
依舊是裴將軍!
裴守靜冷聲道:“兵者,詭道也。論戰爭,你我是敵,攻敵所必救,何錯之有?若論人品,欺凌弱小,你難道做的少了么?你還配指責別人么?”
白發人搖頭,道:“你果然也是卑劣之徒,我就知道。因為你流著骯臟的血,一時看著干凈,撥開來終究是臟的。果然不該對你們這等人心存期望。而這個廢物,更沒有絲毫優點。就憑他也配妄想持古劍?明鏡,把離火劍收了。”
明鏡答應一聲,扔掉了還滋滋冒火的青藤劍,去拿掉落在外的離火劍。
裴守靜冷眼看著,眼前交戰,區區離火劍已經毫無分量,她犯不上為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分神。
離火劍掉落在僅剩的兩間精舍的臺階下,明鏡彎腰去撿,突然,一只手先搶先握住了劍。
明鏡一怔,抬頭去看。眼前出現一個道童,五官俊朗,似曾相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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