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發人霍然站了起來,白發自然垂下,又被風吹得微微飄起。
在他身邊恭敬侍立的明鏡突然退了一步,手中青藤乏力的垂下。
“尊卑有道,生殺予奪,說的真好。”他緩緩踱步,來到眾人面前,他本身就高,這些少年男女又沒長成,竟被他的身形遮住了陽光,全縮在陰影里。
“明鏡,你聽見了么?”他這樣問著,卻沒回頭看灰發女孩兒,“只要成為劍客,只要強大,做什么都可以。奪走他們的一切,他們還會主動為我們解釋。”
他這話似乎在笑,但笑聲中帶著無盡的寒意。
裴仁虎只覺得不妙,但他想不明白哪里有問題,他年紀太小了,只讀過書,沒經過事,所以只有茫然。
他只覺得頭頂一沉,一只大手按在他頭頂,道,“你看看,這些朱門大戶都教小孩子些什么?弱者低頭認命,強者為所欲為,比如這樣——”
說到這里,旁邊一個少年目光瞪大,突然失去了焦距,倒了下去。
“或者這樣——”
又一個少女都斷了線的木偶,撲通一聲倒地。
“這樣、這樣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