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童本能的拿水盆一擋,王誠一腳踢個正著,水盆翻倒,半盆熱水兜頭蓋臉把他澆了個落湯雞。
王誠暴跳如雷,叫道:“小畜生,你竟敢……”
旁邊門一開,云仙姑走了出來,喝道:“一大早吵吵鬧鬧干什么?驚擾了貴客怎么辦?”
王誠正氣著呢,冷著臉道:“云仙姑,你觀里的童子缺少規矩,也不知怎么調教的。”
云仙姑看了一眼他,道:“你是?”
王誠額上青筋暴起,喝道:“本公子王誠。你忘了我,難道連我父親也忘了?連我泰城王氏也忘了?”
云仙姑笑道:“啊,原來是王公子。怪我,昨晚上客人沒停過,一來一個公子,一來一個小姐,把我觀里都住滿了,一時混淆了,公子恕罪。昭陽,還不快滾,別在這里礙了公子的貴眼。”
那小道童一溜煙跑了,王誠一面切齒,一面不自覺的被吸引,道:“來了很多人嗎?”
云仙姑指了指兩邊精舍,道:“這兩邊住了八位驕子,裴老爺他們都沒地方住,商量了一下,除了年輕人,現在都下山去了。我雖是個東道,一會兒也要下山,此地全交給劍客大人主持,由裴姑娘打理。”
王誠一時有些茫然,道:“我爹爹他們下山去了?不,不是,劍客大人已經到了?”
云仙姑道:“所以我說各位都小聲點。貴客半夜就到了,裴老祖把上房讓出來給他歇息。后來幾位老爺陸續到了,有想拜見的都被擋了出來,現在都下山去了。”
王誠心有些慌,偷眼看了一眼上房方向,吐沫在喉頭滾了幾滾,又咽了下去,聲音不由得低了幾分:“我父親走的時候,沒留下什么話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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