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晴道“省省精神吧,他吃過了。葡萄院的毒藥就那么幾種,還不常備著?不過這毒藥發(fā)作猛烈,余毒難清,還需要逼毒罷了。”
湯昭問道“會有后遺癥嗎?”
圓晴神色奇怪,道“本來是沒有的。”
但是……
圓晴沒有說“但是”,但她的神情說明有“但是”。
不等湯昭追問,圓晴已經(jīng)問他過得怎么樣,老師負(fù)不負(fù)責(zé),學(xué)武開不開心?
湯昭只得回答一切都好,至于院中齟齬自然不提,圓晴今日既來,自然不會一無所知,她假裝不知道,湯昭更不會提。
而圓晴也沒對他在院中“立規(guī)矩”、偷襲教師表示不滿,這一切都表示外面對院中不干涉的態(tài)度,只要湯昭沒翻出天去,就是為所欲為。
畢竟隨著日期迫近,湯昭近乎“無敵”,只要作不死,隨便往死里作。
聊了一會兒,湯昭送圓晴出去,道別時,突然問道“圓晴姐姐,倘若有人實力本來通過測試,綽綽有余,卻因不可抗力出了意外,最終落選,還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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