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昭道:“襲擊也罷了,還有人往我房間里下毒。一而再,再而三,這也太過分了。”
左虎氣道:“干我什么事?他們襲擊你,你不會打回去嗎?你連我都能打,還在乎其他人?你是檢地司送來的?果然和檢地司一樣傲慢無禮,有手有腳不會動彈,還等著我們上趕著伺候你?”
湯昭正色道:“我不知道檢地司是否傲慢,學生并無失禮之意。只是大家這樣打來打去有什么意思?大家各自修武修行,互不打擾不好嗎?學生覺得咱們還是以和平共處為上。”他一面說,一面取出木劍,從床上緩緩地按了下去,直至沒柄。
左虎眼珠子都凸了出來。
他這床是木床,可是床板并不薄,且是硬木做的,要以鐵器插進去也就罷了,可是看得清楚,對方那把也是木劍!
而且,還不是刺下去的,而是“按”下去,一寸一寸往里楔,根本沒有爆發沖擊的力量,就像插在爛泥里,這是多大的手勁?
這湯昭……有這樣的勁力,豈不比自己高出十倍?
可是他這等實力,怎么還跟那些小弟子打得有來有回呢?
扮豬吃老虎嗎?
以左虎的見識,委實不知“術器”這等奇物,只覺得匪夷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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