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雷似乎看出湯昭的驚奇,道:“這種事情稀松平常。江湖上仇殺可不比朝堂里勾心斗角,講究的就是個明火執仗。誰偷偷摸摸玩陰的,那才叫人看不起。反而這種強攻,各憑本事,輸贏各安天命。鐵蝎堡黑寡婦也不是沒去過,黑蜘蛛山莊被襲擊也不一次兩次,來來回回也沒把對方斬草除根?!?br>
湯昭倒是知道江湖就是腥風血雨,但回回內訌都明火執仗互相砍殺?毒蟲養蠱還罷了,這不都是人嗎?人死不能還陽,這能是長久之計嗎?合格的弟子又不是韭菜,還能割一茬兒長一茬兒,要多少有多少?
關雷繼續道:“五毒會也不是什么嚴密的組織,大家都圍聚在驚蟄主人——”他說著拱手向上,“麾下,聽候召喚罷了。至于各自的關系,因為切身利害,還比尋常人更差一點兒。其實也不是不能和平相處,只是不能離得太近。鐵蝎堡和黑蜘蛛山莊在一個縣里,離得也太近了?!?br>
湯昭心中一動,突然覺得“驚蟄主人”可能是個劍客,說不定劍就叫“驚蟄”。
直覺,直覺而已。
關雷突然正色道:“最要緊的,你在外面不要提起檢地司,尤其是在山莊弟子面前?!?br>
湯昭道:“檢地司怎么了?”
他想說,那個兇獸黑蜘蛛不還是檢地司擺平的么?沒有檢地司,黑蜘蛛恐怕損失不止三分之一吧?
關雷解釋道:“黑蜘蛛山莊和鐵蝎堡互相爭斗也是有周期的?,F在本是短暫的和平期,鐵蝎子突然發難,黑蜘蛛山莊猝不及防,放出兇獸也是亂了手腳。事后想想,很可能是鐵蝎子忌憚檢地司與山莊聯手對自己不利的緣故。”
湯昭奇道:“既然忌憚還打上門來?那不是對檢地司挑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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