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盛神色難看,道:“你說的找我有用,就是叫我探路?他奶奶的,老子不伺候了!”突然身形一閃,往后撲去。
其實他暴退雖然突兀,卻是他思量了一路的。來到此地確認了目標,知道非走不可,便早看好了退路,這一下全力爆發,本就出色的輕功更發揮到了極致,身形如一縷輕煙,一眨眼間已經上了后墻。
突然只聽“嗤”的一聲,風聲驟響。
孫盛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悶棍一樣,身形頓住,撲通一聲掉了下來。
判官轉身往監牢走去,道:“小子,你把他拖過來?!?br>
這是他第一次松開湯昭,湯昭愣了一下看看判官的背影,又看了看孫盛栽倒在地的狼狽模樣,默默走了過去。
別看判官背轉身去,似乎有機可乘,但他既然敢如此,自然是有把握掌握情勢,甚至故意釣魚。剛剛孫盛的榜樣就在眼前,湯昭再度壓下逃走的渴望,默默去拖人。
手指碰到孫盛,發現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,像塊石頭。湯昭使勁戳了戳對方肌膚,也是沒有反應,他越發奇怪,正要再試一試,一抬頭,發現孫盛瞪著自己,目光充血,配上那張猴臉十分可怖。
湯昭這才知道對方是有意識的,只是不能動不能開口而已,心中暗道:這是麻痹了,還是被封住了穴道?應該是還是點穴吧?輕聲道:“得罪了?!?br>
還別說,真到了搬運重物的時候,湯昭才發現自己力氣果然增長不少。這孫盛怎么也有一百多斤,若擱半個月以前的湯昭,別說搬運,就是拖行都拖不動,此時他舉在手里并未覺得吃力。想來那葡萄院里的演武場中中號的石鎖,他如今也可以舉上一舉。效法當初楊棟舉著活驢過獨木橋也就是時間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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