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江秋撇嘴道:“你想得太多了。一把寶劍在檢地司都要搶破頭,只有人等劍,沒有劍等人。你不過是被征召的,哪里就那么容易得到劍了?最多就是那權劍的條件苛刻,臨時用你一用。”
湯昭嘆了口氣,道:“您說的對。”
平江秋頓了頓,道:“其實權劍是很強的,能形成權劍的都是強大的劍客甚至劍俠,生前的一切被完整的封存在里面,身體要能扛得住,甚至可以掌握當年那位劍客的全部力量,條件還比劍選劍客寬松。很多宗派世家都有強大的權劍鎮門,甚至有的世家老祖坐化前會故意化成權劍留給后輩。”
“不過嘛,權劍負擔也很大,你一個毛孩子能用幾刻鐘?檢地司要是沒良心,可以叫你消耗到死。別聽他們的許諾,什么前途之類的,死人有什么前途?他們用這一套不一定哄騙了多少無知少年。不然他們那權劍以前的劍使去哪兒了?”
他盯著湯昭道:“你想不想逃離這該死的任務啊?我這里——”他指了指四周,“能把你藏得天衣無縫。不需要你一輩子陪我,只需一年半載,外面的事情平息了,你就可以出去了,無事一身輕。”
平江秋盯著湯昭,藏著十分的期待。顯然他是一直想把湯昭留下來的,這一回反而要湯昭有求于他了。
湯昭有一瞬間動搖,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平江秋的建議,接著搖了搖頭道:“不能這樣。”
平江秋愕然,道:“為什么?”
湯昭解釋道:“我們之前說好的。不論我現在是不是檢地司的人,檢地司栽培我,我為他們作戰。如今我武功也學了,劍術也學了,種種資源無不到位。人家言而有信,我怎么能背信棄義呢?我說過的話,沒有不算的。”
平江秋冷笑道:“栽培什么?他們給的好處能買你一條命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