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想:看你又哭又笑、撒潑打滾、吃糖貪嘴的樣子,你應該管我叫大爺。
到底這老頭年紀做湯昭的爺爺也有余,他自降了這么多輩分也足夠了,總不能等他降到自己大哥輩兒來?
湯昭把柜子上一大盒點心搬了下來,打開揀了一塊酥餅吃,只覺外酥里嫩,香甜可口,自己的眼睛也彎了起來,閑聊道:“大爺,您貴姓啊?”
胖老頭道:“老夫姓平,平江秋。”
很好,這不就開始問了嘛。
湯昭道:“一曲高歌一樽酒,一人獨釣一江秋。當真世外隱士氣度。”
胖老頭哼道:“老夫就是這名字起的晦氣,真應了讖了。”
兩次三番之下,湯昭已知他不愛寂寞,喜歡人來哄他,其實是喜動不喜靜的人,絕非一般意義上的隱士,而且可能在罐子里呆的有點神經質了,行止大異常人,問道:“平大爺,我是覺得這里雖好唯獨有點冷清,你怎么不出去走走?”
平江秋雙眼一翻,道:“不能出去。外面壞人太多了。”
湯昭心想這倒不錯,道:“世上有壞人也有好人,這也是難免,不過你神通廣大,一般的壞人害不著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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